闲话“新诗”——读废名的《论新诗及其他
发布时间:2019-01-11 15:19 来源: 未知 作者: admin 投稿邮箱:

大概不怎么懂得诗的人,也会响亮地提到《诗经》和《唐诗三百首》。虽然它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并不如散文稳定,尤其二十世纪初叶经历了胡适等人掀起的狂澜。但它仍在碧青的山

  大概不怎么懂得诗的人,也会响亮地提到《诗经》和《唐诗三百首》。虽然它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并不如散文稳定,尤其二十世纪初叶经历了胡适等人掀起的狂澜。但它仍在碧青的山上细微地开着。一百年的,我们像寻找自己的祖先又寻回了它。

  唐诗的强盛既是李氏王朝显耀于世的明证,但字字句句都透露出意想不到的孤独与悲哀。科举制被当作和帝王将相娱乐的工具激起了一片陷进沉默的愤慨。宋词、元曲的陨落不过在重蹈唐诗的覆辙,而散文更像一位游侠隐士,与浮华各步东西,既不夺人耳目,也不会落得太过凄凉。

  说到这里,读者大致也明白了我的意思,我不仅十分欣赏唐诗,更同情它不幸的。那么“新诗”何以要取而代之?因为新诗“不拘格律,不拘平仄,不拘长短,有什么题目做什么诗,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(胡适语)听上去大快,但试比较,有哪一类文学不受有形的和无形的条件约束?乔伊斯曾严肃地开过一个玩笑,结果人们对《尤利西斯》厚薄不一,只能从篇幅上说,它还姑且算做小说。不论胡适辈,还是乔伊斯,我更赞叹他们的超前意识,但诗该怎样发展,仍需要循序渐进,切勿焦躁。况真正的好诗,不会为形式所框。

  文学最的,是内容的和浅薄,还有现实的。诗也是如此,无论形式怎样的变化,腹内空泛,终将走入穷途。这重要的一点,废名在书中只零星地提及。在当时,诗界的“偏执”也是很普遍的,到后来,做新诗的人也开始愁眉,甚至一面怀念起中国的旧诗来。废名在缝隙间对诗词侃侃而谈,我仿佛亲见了他的顽皮可爱。

  新文化运动也称“白话文运动”,之初是为了反对难懂的“八股文”,后来声势浩大到涉及一切“文言文”,再扩散到各种文体。由唐诗、明清小品至今仍在民间的广泛传诵,可见中国的文言文已经通俗成一种优美的、被大众逐渐接受的文学语言,这是与“口头语言”应当保留的重要差别之一。

  在废名的这册讲义里还说,中国的诗是散文式的,尤其“新诗”就是编排成行的散文,与的诗截然不同,这个观点倒不新鲜,我们继续从宋词、元曲里都能找到散文确凿的影子。

  诗的革新仍然是一种趋势,但怎样除旧,怎样布新,更要万分斟酌。

  《论新诗及其他》:废名著辽宁教育出版社新万有文库1998年3月1日版单价:9块3

阅读排行榜

编辑推荐

本站二维码

关注微信公众号,了解最新精彩内容